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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的清明】绿了木瓜,红了梅花——观《青木瓜之味》有感

时间:2017-04-22 11:21 来源:文学院 作者:李昭慧 编辑:果冻运营 点击:

 

  摇一只越南小船,串起青木瓜的清润和鸣蝉的幽啼,并上主人公女孩梅的干净的笑,导演陈英雄作掌舵人,摇着波澜的河水,摇着夏天的深绿,将我们摇进了50年前的越南。

  如果不是内敛安静的脾性,如果不是对农间身临其境的感触,如果不是对大导演“陈英雄”这个名字的敬意和向往,也许习惯了如今车水马龙的生活的广大观众是不会选择这部老电影:它的拖沓,它的不确切,它的慢节奏、它的空台词,只是这些就让人望而生畏。

  然而只要是接受了这些不同点,“青木瓜”就以它的方式酝酿着清香,让人沉醉……故事开始在50年代的越南西贡,小女仆梅,伴着她的稚嫩、可爱、勤劳出现在画面里,拉开了美的序幕。在雇主家里,十年的光阴让她学会了更完美地料理家事,她的眼,从一个旁观的角度,记录了一个家庭的兴衰,每个主人的品行和性格。时间让她出落得亭亭玉立,而她的勤劳和自然的美丽从未改变。带着这些,带着生活的磨砺,她又被送去了另一个家庭,而在那里,她开始走向了自己的幸福,收货了甜蜜的爱情。

  影片里,导演给每个角色安排的戏份多少近乎是荒唐的,在三分之二的部分才真正出现了男主角,但在了解了结局后,从前面复杂的铺张中,我们似乎能发现一些情节的端倪。这“绿肥红瘦”的布局让电影不再只是讲故事,而是能从影片细节中发现现实的生活场景,比如越南的女性生命。

  梅是电影发声者,我们追随着她的脚步走过前半生。任劳任怨、勤勤恳恳、善良单纯是她的闪光点,也让她获得了女主人的近乎母爱的怜爱,甚至是后来的雇主的爱情。她的眼睛里住着美妙的世界,盯着窗外的一拨拨绿叶出神、养起一只小蝈蝈、刨开青木瓜欣赏里面丰润的果实,夏天的美在她的眼里更纯粹、更深刻。然而梅也折射了那个时代的女性的卑微:从来都是低眉顺眼,二话不多说,即使是心中已有爱的涟漪也极力掩盖,她不敢想象跨过自己设定的“身份”的鸿沟,甚至在当暗恋的人将女朋友带回了家,她也只是将真情吞咽回心里,只是继续任劳任怨多护侍一个人。电影的结局是男主角终于发现了在“灯火阑珊处”的梅,发现了自己内心所向,迈出了追逐真爱的步子。可如果没有那些发现呢?如果男主少了那一份勇气?也许梅还是那个女仆人梅,她挣脱不开

  就像一幅水墨画,梅的故事在里面就像是那一抹重彩,晕染开四周的世界。梅就代表了太多女性,她们勤恳做事却被人玩弃,男尊女卑的地位压得她们翻不了身……少年时代的梅的女主人是又一个典例:她是一个大家庭的女主人,身价不菲,但却经历着丧女之痛,而丈夫的冷漠也让她痛苦。她苦苦挣扎着扶持整个家庭,在最后,难掩对女仆的喜爱,也只能听从儿子的建议将她转让。

  而梅的同伴、另一位仆人大娘则是女性身份的侧面。与梅的少言寡语不同,她啰嗦唠叨,但同样工作勤勤恳恳,对生活的要求仅仅是饭后喝一口剩下的汤。影片中十年后的画面里没有了她,也许是离开了,也许是死去了,无人知晓。从前到后,我们并不知道她来这里有多久,她本来生活在一个什么地方,似乎她存在的意义就只是能够料理家事,或者是传述这个家庭的大小秘密……春去春又回,青木瓜的芽簇还是硕大而葱茏,翡翠般的果粒衬着天色闪闪发亮,梅在青木瓜陪伴下一天天长大。如果说青木瓜是这部影片的载体,那么承载的该是越南那个年代的生活情状,我们对淳朴生活的珍视,还有对两性地位差异的不平。

  日子在平淡中流过:柴米油盐、生老病死、人情冷暖、聚散离合……不过是枝叶缠绕的表象,可曾有几人会将青木瓜刨开发现里面深藏不露的晶莹珍珠?生活好似匆忙中被抛弃的青木瓜,而原味就在里头。

  潺潺的河水徐徐地淌,我们的船泊过去时画在水面上的波纹细而长。如果不细细凝望,水底的石块很难夺过我们的注意,但只要有一双眼发现了它,它就报给我们锃亮的光;《青木瓜之味》就似那船底的石,不显眼不张扬,但它照出了最美的光。

  14级 文学院汉语言师范  李昭慧
 

  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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