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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游园惊梦》: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

时间:2017-02-28 23:43 来源:华大在线 作者:程佳维 编辑:张绍宸 点击:
“一切都成了过去,在梦里,似乎还闻到荣府的鸦片香。表哥家里,日夜笙歌,纸醉金迷,依稀恍惚,又听到翠花的歌声,唉,在梦里。”
  文/程佳维
 
  “一切都成了过去,在梦里,似乎还闻到荣府的鸦片香。表哥家里,日夜笙歌,纸醉金迷,依稀恍惚,又听到翠花的歌声,唉,在梦里。”这是老年的荣兰回忆着往昔时光。
 
  林青霞低沉而沧桑的旁白伴着浅浅悠悠的筝乐,水面飘飘荡荡的波纹映着回廊花檐,乐声响起,《牡丹亭》里《游园》一折开场,书生和小姐初次相会于夜半。戏外,荣兰(王祖贤)和翠花(宫泽理惠)游走于各色戏子身旁,眼波婉转,歌声相伴。荣兰一身黑白燕尾服,与一袭旗袍披风的翠花遥相举杯对饮。
 
  这是荣府老爷的寿诞,一片笙歌夜舞,老爷斜靠在床上,吸着鸦片,两旁是丫鬟们伺候着,下面是一排排子孙们磕头祝寿:福如东海深,寿比南山高。房外戏台上还唱着:“原来,姹紫嫣红开遍,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。奈何天,赏心乐事,谁家院。”繁华背后,是日益颓败的荣府,管家把府上的珍品一件件往外卖,以维持这一大家子的派头,翠花对荣兰说,再过不久,这儿也待不下去了。
 
  繁华背后的孤寂是少有人能明白的,老爷的寿宴,一晚就花了两千大洋。翠花的生日,却连她自己也不记得。那一个由荣兰和翠花的小女儿慧珠一起准备的生日礼物,让她们度过了最快乐的一天。荣兰一身青衣小生装扮,慧珠散了发,抱着一个大寿桃,自回廊袅袅走来,唱着《寻梦》一折:“则为你如花美眷,似水流年。是答儿闲寻遍,在幽闺自怜,是那处曾相见。”
 
  一个将男儿志裁成板正的西装,包裹住纤细的身躯;一个将女儿情烧成迷醉的鸦片,遮掩住柔弱的眉眼。荣兰有志,她走出闺房,教书育人,有过理想,想要为国家社会做出些事情,可始终挥不掉自己心中的优越感,“我的罪与过,是刻意去做些别人眼中的好事,来掩饰自己本性的颓废。”她写着。
 
  荣兰明白,自己对翠花的迷恋是颓废的,有罪的。翠花的一颦一笑,翠花在烟雾中的样子,翠花身上的香水味,翠花的歌声,翠花身边的种种,都令她沉迷,直到邢志刚的到来。这个浑身上下都充满着魅力的男人,把荣兰作为女人最原始的一面给引了出来。吴彦祖扮演的邢志刚正如导演所说,“站出来就是戏。”作为全片的转折人物,他温柔的眼神,挺拔的身姿,一如在《美少年之恋》里的勾人心魄,或说更甚。
 
  然而最后,荣府避免不了破败的命运,邢志刚的离开也终于带走了荣兰“心底的最后一点暧昧”。终究只有两个孤苦的女人想看俨然。但我终是不愿这么悲观,记得荣兰曾经问过翠花,最想要的是什么?她说有人关怀,惦着她。在漫天飞舞的枫叶下,翠花安睡在荣兰怀里,这也算是圆满了吧。
 
  昆曲是哀伤的,整部影片穿插着《牡丹亭》,在静若止水中,潜伏着一种破裂和爆炸的欲望,它来自于孤苦、痛楚、压抑、憋闷,可它最终也还是没有爆发,随着翠花轻轻地呼吸,闭上眼睛,在荣兰怀里随着时间慢慢逝去了。
 
  影片可以说延续了杨凡导演一如既往的唯美风格,“情感”本就是杨凡的关注点。他曾说过:“从拍电影开始,我就打算拍一部浪漫的电影,恋爱基本上是简单的故事,或许其中更复杂的情感,就都尽在不言中了。”我想,《游园惊梦》中大量的留白与不解大概也是由此而来吧。作者想要表达的东西很多,给予的感官享受很美好,剩下的,各人就各得心中滋味吧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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